关于加革共文件“关于毛主义自身”的一些评论

厄瓜多尔共产党-红太阳
二〇二〇年九月

不久以前,加拿大革命共产党的同志们发表了一份名为《关于毛主义本身》(On Maoism Itself)的文件,对巴西共产党(红色派)及被其含糊称作“卫星党”的其他党发起了极其卑劣和主观的批评。

起初,我们认为这份文件因其内容、依据和目的是不值得批驳的,因为它在客观上对思想几无或毫无贡献。然而,这不是允许这些“悬而未决”(remain in the air)的说法制造混乱。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们不得不做出回应,来与同志们澄清一些错误和分歧。

重要的是指出(自我批评的方式)我们对加革共同志的情况知之甚少;因此,我们没有必需的部分和政治武器库,能分析他们的发展、工作和斗争;而是将精力放在该文件上,并以此为基础,在没有草率和冒险的学术夸耀下,尝试讨论一些来自厄瓜多尔共产党-红太阳单方立场的回应和评论。

加革共的同志们发表的文件名为《关于毛主义自身:反对“主要是毛主义”运动的唯心主义》,这一恶毒的攻击涉及巴共(红)和其他坚持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和承认贡萨罗思想普遍有效贡献的党。

引起人们对这份宽泛、松散、主观和折中文件注意的是他们断言某些信息的力度:

“最近一小群在少数国家活动的团体”、“拉丁美洲的一些卫星团体”、“一小撮实际实践有限的规模很小的组织,甚至微不足道的派别”、“巴共(红)及其支持者”,类似的言辞除了表明这个团体的某种蔑视外,只是陷入了过分低估我们的危险错误;在全文中重复使用这些表达,说明这些同志很少或缺乏严肃,无论这是由于他们对这些构成当今国际共运中重要倾向的党在建立或重建党的过程的极其无知,还是对无产阶级革命理论采取古怪和含糊的对待。

如果加革共从数量分析上入手,那么它应好好询问加拿大的同志,巴西、智利、玻利维亚、秘鲁、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墨西哥、美国、德国、奥地利、法国、爱尔兰和其他加入在国际共运中有着重要作用的左派路线的共产党的思想发展代表着什么?显然,他们很少或者没有考虑到拉丁美洲已经成为了动荡、斗争的土地和欧洲阶级和群众的觉醒,对国际无产阶级最终目标:共产主义的重要性。

如果让我们从数量方面来分析,给巴共(红)在国际共运“运行”的工作和斗争做性质评估,那么这个团体加强国际无产阶级反对修正主义、机会主义和中派主义的斗争对加拿大同志意味着什么?这个团体居中支持和捍卫国际无产阶级在世界许多国家开展的人民战争;从国际无产阶级的观点支持各个党和组织(无论是建立或重建过程中);支持和发展两条路线斗争,以及应用、发展和捍卫贡萨罗思想作为马列毛主义辩证飞跃的活动对加革共意味着什么?显然,什么也不是,而且,他们大吼大叫,不应用两条路线斗争,而是紧盯巴西同志和在某种程度上支持他们的小的、不稳定的和不正常的各党。

加拿大的同志没有意识到国际共运内部的两条路线斗争发展了左派路线。由于他们草率和恶毒的谎言,他们威胁到了只有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才能发展的进程,与此相对的是那些认为思想上的统一是在批评-自我批评-团结中形成的人的历史传统;在各国举行众多会议,甚至在挑战反动派威胁中得到认可;各党和组织的代表也参与历史事件,在必要和不可避免的两条路线斗争的框架内发生了严重分歧。

与哥伦比亚的共产主义工人联盟(UOC)的同志或革命共产主义小组(阿瓦基安派在这个地区的先锋)的思想斗争对我们并不陌生;在某些时候也与来自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巴拿马或阿富汗的同志进行思想斗争;事实上,在这个集体内,我们也有着许多深刻的分歧,在这里,团结占据优势,我们没有回避我们之间思想上和政治上的矛盾,也没有用中派立场结束它,更没有在政治上和思想上无耻地屈服。

必须指出,尽管事实是拉丁美洲的共产党人承认巴共(红)在组织水平上的成就,这个成就的目的是在为国际无产阶级的服务中,担负起在巴西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责任;它是领导在国际共运中强加左派路线斗争的重要推动力,但是,我们从未与巴西同志在“老子党”名义下建立关系;实际上,回顾这个旅程,重要的是记住,玻利维亚人民革命阵线(马列毛主义)和厄瓜多尔共产党-红太阳在2008年12月26日发表的联合文件警告了,国际共运内部正确领导的缺失导致了革际运滑向破产;普拉昌达对尼泊尔人民战争的背叛,或需要与日益加剧的群众苦难战斗,特别是在盛行所谓的21世纪社会主义的拉丁美洲;在某种程度上,该文件建立了与巴共(红)在国际范围内发展的思想斗争一致的起点,引起了在困扰国际共运、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和争取新的、更高国际共产主义的斗争的问题上的思想和政治讨论团体。

同志们,“视而不见者最为失明”,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不能否认巴共(红)作出的努力,它为维持思想斗争和国际无产阶级团结而做出了巨大的领导、指导和斗争;秘鲁同志在人民战争中为重组领导层而进行的艰苦斗争,不仅要面对武装的敌人,还要面对今天不断否认其发展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和帝国主义的使者。智利同志在重建共产党中做出的非常重要的飞跃,或哥伦比亚同志在诸多困难中做出的巨大努力,其中,武装修正主义困扰着这个社会。不致敬和接近共产党人在墨西哥正在进行的斗争是不可能的,而在墨西哥提出革命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勇敢和坚韧的事实。不要低估德国同志播下党的种子的斗争,那里在客观上还不存在党;同样的是在奥地利、爱尔兰,美国帝国主义的腹部,美国同志特别是奥斯汀的同志使他们的斗争和组织水平处于紧张状态;因此,你们显然是不要想看到这些。

不承认正在全世界的两条路线中涌现的新型共产党的建立或重建是不可能的,两条路线斗争是使我们加强国际共运和创造不可阻挡的马克思列宁毛主义新国际的条件的唯一条件。

但是,加拿大同志并不厌恶他们的近视和无知,将我们视为“微不足道的”组织。对他们来说,我们必须处理和克服许多变迁来建设革命工具的复杂进程什么也不是;事实上,即使是我们在解释和应用正确思想路线上的错误,这个弱点就使我们遭受了一场非决定性的失败,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生命代价,当然还有政治代价。建设也忠于我们的路线,认为要把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贡萨罗思想应用到我们国家的实际中,这是通过动员群众实现的,不一定是和平的方式,而是造反的、战斗的,应用和发展革命暴力。

在厄瓜多尔,我们没有如加革共建议的那样,把“冷积蓄力量”当做革命工具建设过程的一部分;这是在沉默中背对阶级、人民或国际无产阶级的需求。我们在积极的、战斗的武装实践中建设、动员群众,甚至实施暴力行动,不仅是在处理国内现存的矛盾框架内,而且也在支持世界上正进行的人民战争和国际无产阶级的其他斗争的框架内。我们要做到这些,不仅要使党军事化,而且使产生组织的所有组织实例军事化,抓住和果断发动人民战争。显然,敌人的回应与我们和旧国家的所有阵营间划清界限的武装提议紧密相关:监禁、绑架、拷打、死亡,与此不无关系的是巴西同志不得不在克莱奥马尔·罗德里格斯同志(译者注:贫农联盟的米纳斯吉拉斯州领导人,2014年10月22日被地主武装杀害)和许多其他同志鲜血未干的地方斗争;或者在墨西哥,清晨仍在等着塞尔纳博士(译者注:塞尔纳博士曾在法庭上为红太阳-人民潮流的22名成员辩护,2018年5月10日被墨西哥旧国家强迫“失踪”。)回来,或因敌人杀害而英年早逝的路易斯·阿芒东·富恩斯特产生的空白;德国或奥地利、美国同志遭受的迫害。但是没有,对加拿大同志来说,我们微不足道、实践有限,就和巴共(红)“轨道”上其他有着更短历史的党一样。无论如何,必须指出,厄瓜多尔的毛主义者以及他们的党绝不是巴共(红)或其他组织的追随者;但他们是正确的思想路线的追随者,这条正确路线致力于扫除国际无产阶级队伍中的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和中派。

与加革共在其冗长的文件中所表现的相反,厄瓜多尔共产党-红太阳的工作作风完全符合毛主席指出的:“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实际上,同志们,进行这些实践,不仅是为了我们,而且是为了所有那些支持这一“轨道”的人,他们领导了诸如玻利维亚人民革命阵线-马列毛主义(FRP-MLM)(创建该团体的共同管理者)这样的组织,这个组织在多年后对思想(马列毛主义、贡萨罗思想)上的巩固不屑一顾,退一步转而去支持随时间推移而变化的理论,就像你们一样否认贡萨罗思想和秘鲁人民战争的存在, 这反映了思想斗争中政治的成熟性和严肃性。因此,玻利维亚的同志的这一决议,并不意味着我们把他们放在敌人的一边,即那些否认马列毛主义、人民战争、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人,因为在此时此刻国际无产阶级意识形态统一的基础就是马列毛主义!!

必须记住,在某个时刻我们和与巴共(红)的“唯心主义的轨道”不相关的其他组织签署了联合声明。我们没有去试图支持哥伦比亚的共工盟、法国的一部分同志以及巴拿马等国家的同志所持有的观点。或许犯了实用主义者的罪过,我们拥护呼吁“国际共产主义者们团结起来打败修正主义和中间派!”的声明。这让我们与欧洲的一些组织和党特别是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同志产生了严重的矛盾,这显示了我们独立自主做出决策的能力。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认为它是恰当的、正确的;因为哥伦比亚同志提出的文件表达了国际无产阶级反对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需要,反对国际无产阶级的其他敌人即中间派的需要,中间派仍存在于尼泊尔既存矛盾的阴影中。可以说,对于普拉昌达主义,更不用说阿瓦基安主义或否定马列毛主义和/或秘鲁、土耳其、印度和菲律宾人民战争,我们在任何情况下制定的文件都不能有任何向此靠拢的笔墨。

……加拿大同志也提出了巴共(红)的“追随者”进行的对世界上最活跃和先进的毛主义组织:印度共产党(毛主义)和(菲律宾共产党)的“无耻攻击”。

在这一点上,就活动来说,我们在非常具体的情况下根据我们的经验向菲律宾同志提出某些意见。

几十年前,厄瓜多尔的毛主义者准备反动人民战争,我们是在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占上风的艰难条件下这样做的。这是事实,这些错误让我们付出了许多代价。我们很弱,我们不能很好地用马列毛主义和贡萨罗思想来武装自己,因此,我们是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向反动派发起这项倡议的(译者注:指发动人民战争,造反动派的反)。

通过总结,我们更好地理解了,在我们共产党人给予敌人任何空间去建立谈判、对话、协议、停火等行动时,在一个国家和世界上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或在它应用的地方是社会主义革命)会受到多大的挫折。根据我们有限的经验,我们强烈而坚决地认为,除了确定了它最终的失败或投降以外,没有任何理由或情况与敌人确立协议、协定或谈判。

如果我们向敌人提出休战(单边或双边),那么这个阶级和人民就会失败。在哥伦比亚,武装修正主义就是这类行为的代表。他们因圣诞节、复活节、冬季、哥伦比亚民族日或因为他们被敌军包围而休战。事实上,同志们,顺便一说,菲律宾同志在新冠肺炎大流行中单方面休战了。敌人趁休战之际给同志们带来了严重打击。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特别敢于批评菲律宾同志和他们一再呼吁与敌人“谈判休战/停火”的行为,因为即使这在战争的发展中为菲律宾同志保持了距离,但我们认为,这也是不利于阶级和革命的利益,不仅如此,对国际无产阶级也是如此,因此,他们正在招致的危险很值得注意。

这一点还很难知道,但是如果尼泊尔同志考虑和接受了这方面的及时警告和批评,普拉昌达很可能待在他应在的地方:地下六英尺的墓穴里。而人民战争:接近胜利。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方面需要着重强调。菲律宾同志的某些错误行为在其国际工作路线,特别是在厄瓜多尔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厄瓜多尔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是我们国家存在的最顽固的修正主义的、机会主义的有害政党;他们从霍查主义变为玻利瓦尔派;这可能是破坏厄瓜多尔人民战争发展的主要障碍之一。

几年前,该党(厄马列共)的武装分子和国家警察在一次联合行动中逮捕了党的成员。他们基本上是用刷子和油漆武装自己,正在首都的一所公立大学(中央大学)开展支持秘鲁、印度、土耳其和菲律宾人民战争的涂鸦运动;除了逮捕、拷打及随后囚禁同志们,我们还必须面对全部国家暴力机关对党重大的武器和镇压升级而造成的损失,这场镇压在瓜亚基尔一个人口众多的街区(4.8万人)的包围为达到高潮,1500名士兵、坦克、舰艇和直升机把人们集中在一起,挨家挨户搜查,直到他们在亲人面前(字面意思)射杀了四人,其中三人是我党成员。当然,我们对修正主义的反应是鲜血,让他们明白,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容忍或允许此类或其他攻击。

同一个组织参与了所有的选举进程,包括与该国政治中最顽固的部分结盟(他们呼吁投票给银行家吉列尔莫·拉索、买办资产阶级,他们今天在2021年选举中支持原住民改良主义),他们不断用我们人民的斗争和痛苦做交易。毛主义的死敌。

厄马列共每年组织拉丁美洲革命问题国际研讨会,菲律宾同志会在某些情况下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与会,在协调之后,以与各组织确定拉丁美洲的革命“战略”而落幕,如:蒙特利尔Jaques Roumcin圈——加拿大,你们肯定知道的组织;阿根廷、玻利维亚的革命共产党;巴西社会主义人民团结。巴西革命共产党;美国劳工党、George Grunental、《红星》编辑部——美国;秘鲁革命社会党;显然还有菲律宾民族民主阵线和其他组织。

这些就是菲律宾同志在厄瓜多尔的盟友。甚至更令人怀疑的是,我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致信同志们,警告他们的错误。

正如上面提到的,菲律宾同志的这种政治决定显然无助于国际无产阶级的思想团结和重建共产国际的需要。然而,我们党开展了无数次支持菲律宾人民战争的运动,我们肯定包括帕拉戈(Parago)同志在内的其烈士的历史价值,因为我们不能让这种正确的批评使我们失去判断力而忽视菲律宾统治的基本方面。所以,对于加拿大同志来说,保持沉默更好吗?纪念用口水而非意识形态而凝聚的无产阶级团结,是不是每当同志们与菲律宾贫农和其他被剥削群众的阶级敌人休战,把他们国家的革命的重要努力置于险地时,袖手旁观更好?我们厄瓜多尔的共产党人应该沾沾自喜地与菲律宾同志坐在桌前,与厄瓜多尔最修正主义的部分一起起草“革命”战略,在许多场合公开且破坏性地批判秘鲁人民战争,嘲笑贡萨罗主席,并宣布他们是反毛主义者吗?

同志们,正如我们开始所指出的,许多年前我们犯了错误,我们跌入了深渊,我们被敌人所打败,许多毛主义组织和政党严厉地批评了我们,而我们也接受了这些批评。我们没有将其当做寻求消灭我们的毒镖,也没有(按照大赦与基本人权运动的作风)改变我们的战略路线,恰恰相反,一路走来我们一直在更好地用意识形态进行重建。我们学会了自我批评,因为我们把这种方法当做清党的一种形式,鉴于菲律宾的同志斗争的历史轨迹,我们相信他们知道如何将我们的批评,作为一种两条路线斗争,作为“治病救人的良方”的。

…… 事实上,同志们,你们已经失去了断言我们“反对人民战争”——世界上正在进行的——全部客观性。同志们误入歧途、出言不逊。世界上的共产主义者们支持着在菲律宾、印度、土耳其和秘鲁发动的人民战争,正是这些组织运用马列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我们承认贡萨罗思想的普遍贡献,这些组织进行了有利于这些战争的最有力和决定性的运动。只要看看“为人民服务”(Dem Volke Dienen)网站的同志、红旗委员会、挪威的“为人民服务媒体”(Tjen Folke)、德国的新秘鲁(VND-Peru.blogspot.com),还有其他组织和党所进行的巨大的国际主义工作,从这些形式、标语和实践活动中足以看出,他们开展了成千上万的国际主义行动以支持这些人民战争,实际上,在某些时候也会使用破坏行动,例如在厄瓜多尔所进行的有利于秘鲁人民战争的活动。

同志们阅读、研究这些党的宣言、声明和刊物,无论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我们都在唤醒人民战争,即使在挫折、曲折和其他情况下,也得到了我们各方的战斗性的和国际主义的支持。与你们恰恰相反,稍有风吹草动就否定秘鲁人民战争。显然,他们的指控无非是他们主张的反映,他们认为在他们的文件以及想当然的他们的实践中解决了这个或那个问题。

……继续这份文件,加拿大的同志回到了那个已经真正成为了长篇大论的的话题:我们支持秘鲁的“假想战争”。这些同志,就像其他宣称同样的谬误的组织一样,最终为美国中情局反革命战略所屈服并发挥作用。同样的,他们加入了秘鲁反动派的大合唱,抓住并紧盯着大赦和基本人权运动(Movadef),同时大喊着谎言:秘鲁没有人民战争,因为它已经被打败了!

在这方面我们必须说,否认秘鲁人民战争已经变成了一种反革命行为。加拿大的同志不想了解今天的正义战争而不是非正义战争是如何进行的。秘鲁反对派与帝国主义战略联手,按照其消灭与打败人民战争的计划,谋杀战俘、在农村发动屠杀整个社区或根据地的“白色恐怖”是不够的,他们清楚他们应该直接攻击贡萨罗主席,切断他的指挥路线;孤立领袖,而且必须孤立意识形态,他们利用大赦与基本人权运动歪曲贡萨罗思想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基本;也就是接受战争的失败,不仅如此,还有半封建主义也不存在了,战争解决了这个矛盾;在这个过程或阶段,秘鲁从半封建变成了独立的资本主义,因此革命必须是社会主义的。当然,这是试图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道路中抛弃无产阶级的盟友:贫农,用这种方式消灭人民战争。但不是这样的,同志们,你们、帝国主义、反动派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都在做白日梦,如果你们相信人民战争已经被打败;显然,它处在已经被克服的弯道中;在战争的过程中重组党并不容易,但是同样的,人民解放军尽管困难重重,却产生了新政权;它收复了战略空间,击退了敌人,彰显了马列毛主义、贡萨罗思想的力量。

加拿大同志缺乏了解,他们用湿火药对空射击,他们想往河里撒一把扁豆来制造海浪。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他们的愤怒来自他们最可怜的无知,或者更糟糕的,来自他们的解除武装的角色,他们想要否定一切。事实上,同志们应该去接近美洲,了解那里的人民和共产党,最重要的是,试着了解秘鲁正在发生什么,以及人民战争在什么条件下进行着。

……在他们的文件里,加拿大同志还表示我们不尊重尼泊尔人民战争。

同志们又在制造阴影。他们不知道我们在拉丁美洲对这一进程给予的支持。这种支持不是给基兰和其他为了分享权力而卷入与普拉昌达的矛盾的人,这些人想以尼泊尔的左派路线在世界上示人,不仅是被加拿大同志指为“唯心主义路线”的人与他们及时斗争,而且与其签署共同文件的其他组织也与之斗争。事实上,同志们,我们为支持尼泊尔人民战争的重建已经开展了无数次的宣传运动和群众动员。顺便说一下,2012年9月8日,我们曾致函“红色大字报”(Dazibao Rojo)的同志,指出支持尼泊尔人民战争重建的重要性,以及我们公开反对支持基兰的原因。不幸的是,历史了证明我们和其他毛主义组织是对的。我们说这是不幸的,是因为我们认为,不仅是你们还有西班牙的同志落入了基兰的陷阱,我们本希望结果能有所不同,基兰和其他人能有意识形态上的勇气来纠正和恢复人民战争,直到胜利和维持尼泊尔新政权。

……是的,加拿大的同志不仅跟在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尾巴后面,还跟在修正主义者和其他机会主义者后面,这些修正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在他们的时代里批评举行中共七大(1945)的中国同志并给他们打上修正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的标签,当时中共的指导思想是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对当时中国实际情况的具体应用。今天他们回答说,国际共运的赫鲁晓夫们在大吵大闹反对贡萨罗思想。不管你喜不喜欢,除了几个还紧握着邓小平、赫鲁晓夫、霍查之流的手的诋毁者,也有一些政党和组织开始重视毛主席普遍有效的贡献。哥伦比亚的人民解放军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还有巴西、智利、阿根廷、西班牙等地的政党和组织被重新命名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并提出新民主主义和其他贡献。当然,历史证据告诉我们,这些组织或政党中没有一个把毛泽东思想综合为毛主义,为什么?因为这个定义必须符合某些历史条件,才能深化对它的研究与应用。

加革共的同志们认为,甚至早在秘鲁人民战争之前,人们就已经普遍承认了不作为毛主义的毛主义,不过,这些同志拒绝承认,随着秘鲁人民战争的开始与发展,毛主义作为马列主义的第三阶段即更高阶段而被阐明、承认、运用与保卫。

同志们,你们在鲜明的唯心主义表现中,拒绝理解毛泽东思想是如何和在什么条件下产生的,它是如何被定义为毛主义的;最初是在中国这样的国家的革命框架内,其革命的特点不同于布尔什维克革命之前的俄罗斯;以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美国和苏联)为基础;世界大战;文革;国际无产阶级运动;民族解放运动;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之间的斗争以及后来的秘鲁人民战争的发展。

加革共问道:在秘鲁人民战争之前,毛泽东思想已经有了与今天毛主义相同的分量和意义吗?没有,同志们,在文革之后,中国的赫鲁晓夫邓小平及其集团除了攻击它,还极力扭曲它,他们总是试图表明它行不通。在越南或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它没有像在秘鲁重建党和其他革命工具过程中那样被运用。在秘鲁,贡萨罗主席、贡萨罗思想和党对毛泽东思想有了更深的理解,发动和发展了人民战争,否认就不可能发生这些事情,今天我们全世界的共产党人坚持的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也就不会被承认。

不,同志们,当秘共特别是贡萨罗主席综合毛泽东思想时,不是如你们所指出的那样在脱离实践的“真空”中发生的,它肯定是在分析中国革命的经验中发生的,而且是在准备、发起与发展秘鲁人民战争的过程中发生的,即在实践中验证理论。事实上,当然也不能低估在那个时代革际运中发展起来的两条路线斗争的重要性。

作为辩称其观点的手段,加革共指出斯大林“没有综合列宁主义,他保卫了列宁主义”。对,是这样的,斯大林保卫了它,但他们疏漏了一个基本事实,在他保卫列宁主义之前定义了它,把它应用到新背景下,应用于冷战中,应用于二战后欧洲帝国主义和列强支持下的美帝国主义的反攻中。同志们不要忘记了,正是斯大林在1924年断言”如果你不成为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不能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就像我们——特别是厄瓜多尔的共产主义者——响亮而明确地、坚定地、毫不含糊地说过的那样,今天你不成为一个毛主义者就不能成为一个马克思列宁义者,以特定的方式成为其一员,意味着今天作为一个毛主义者就是要承认贡萨罗思想普遍有效的贡献,我们用这种方式思考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贡萨罗思想!我们认为这是在我国开展人民战争、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正确思想路线。

……加拿大的同志对最基本的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分析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分歧;事实上,这很容易让我们会想起阿瓦基安的虚荣自负。不,同志,你是无法比较列宁和毛主席对马列主义做出的贡献的。我们不是为了这个,这是一个整体,正如你们所指出的那样,它们也是一个在综合中发展的辩证的序列,虽然它确实始于马克思和恩格斯,但是我们认为它不会止于毛主席和毛主义。那是唯心主义,同志,是严重的机械论。马列毛主义在历史的召唤下,最初在秘鲁人民战争和贡萨罗主席等的特殊性中出现的贡献而发展,不久还会随着巴西、墨西哥等其他国家的同志的人民战争的贡献而发展,各党在革命工作里设法从实践中发展理论,普遍适用的将是放在我们面前的“主义”,这在夺取共产主义之前多少次都是必要的。

同志们,当你们问到:“在‘贡萨罗思想’出现的几十年前,中国共产党怎么能够领导人民战争,而且将其领导向胜利呢?在所谓的毛主义的‘综合’的几年前,越南的共产主义者是怎么设法做成了同样的事情的呢?”我们也发现了庸俗。与之相关的是我们在文件中注意到,不吸收贡萨罗思想的普遍有效贡献就不可能有人民战争。

他们想把秘鲁人民战争与其他历史上的进程进行比较并反对秘鲁人民战争。他们又往河里扔了一把扁豆,声称发生了海啸:“即使是越南对法国与美国帝国主义的抵抗战争……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也比秘鲁人民战争大得多,而且不像后者,其结果是胜利。”何等分析!何等比较!同志,分析下背景。越南战争的特点是民族解放,他们没有考虑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可能性。此外,在1967年他们选择跟随赫鲁晓夫领导的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在越南对人民实行与无产阶级专政不同的官僚专政。然而,同志们却不为所动,无数次地指责我们的同志巴共(红)和“他们的卫星党”是唯心主义、小资产阶级,不了解历史唯物主义。

……人民战争直到共产主义

加拿大同志也想方设法把他们的枪口指向“人民战争直到共产主义!”的口号。

同样,他们认为它是错的,因为“削弱了人民战争的意义”。他们认为人民战争是“消灭阶级敌人军事力量并夺取政权的革命行动与战略的一种形式……一旦在全国范围内夺取了政权,粉碎了敌人的武装力量后,军事冲突结束以很简单的原因结束,不再有以军事方式组织起来的对手要面对。”

同志们。夺取政权本身不代表什么;军事设施的破坏也不能保证敌人已被彻底消灭。事实上敌人在某种程度上又恢复了其力量,因为帝国主义更加支持它了。政权不仅表现在夺取生产资料,政权不再只是表现在军事机器上,它也牢固地表现在思想意识领域,以及另一个现在已经取得了巨大力量的方面:社会军事化。

今天的帝国主义显然不是上个世纪的帝国主义,它们实施了新的战略。它们几十年来一直在哥伦比亚重现这些战略,使用替代机构、准军事组织或挑逗群众斗群众的方式打击武装修正主义。它们在秘鲁也这样做,那里是帝国主义最下功夫的地方。让我们看看叙利亚发生了什么,它们继续在那里实行巴尔干化路线,利用同一个国家的群众来削弱或推翻政府。同志们,光是打败旧的军事机器是不够的,重要的是要发展人民战争来保卫新政权。这是根本的,国防已经基本上不再是新机构、新军队的责任,其应由群众的武装海洋来承担。正如马克思、恩格斯所说的那样,没有群众的“武装海洋”,就不可能保卫政权和向共产主义过渡。我们坚持认为,必须承认与吸取国际无产阶级在巴黎公社和苏联的经验,它们缺乏党的军事化和武装群众,这导致了党的领导和职业化军队很容易被复辟的修正主义侵犯。

同志们,人民战争绝不只是一支由游击队组成的军队,这些游击队组织成为地方部队、主力部队和武装民兵,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直到夺取政权,在达成这一目的后就被锁在营房里。无产阶级和贫农发起的战争是一个全面的、系统的、辩证的战争,这场战争摧毁了旧政权的残余,换句话说,就是其旧的武装机构、其旧的生产结构、其旧的生产关系、其旧的文化,群众在无产阶级的领导下有这样的任务,但是他们也必须在同样的前提与热情下保卫新政权,帝国主义支持下的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的残余势力会尝试摧毁它。

毛主席指出即使取得了胜利群众武装也具有重要性:“帝国主义者如此欺负我们,这是需要认真对付的。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我们还要大办民兵师。这样,在帝国主义侵略我国的时候,就会使他们寸步难行。”……“帝国主义如果竟敢发动对我国的侵略战争,那时我们就将实现全民皆兵,民兵就将配合人民解放军,并且随时补充人民解放军,彻底打败侵略者。”不仅如此,同志,毛主席也认为民兵和武装部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

在没有社会主义阵营的今天(自1976年以来),美帝国主义超级大国变得更加大胆暴力,尽管中国和俄罗斯帝国主义试图加以制衡,但是它仍然感觉自己是世界的主人。这表现在阿富汗、叙利亚、也门。哪怕是在最近一段时间,它也没有停止威胁入侵委内瑞拉,停止在哥伦比亚等拥有傀儡、走狗的国家巩固自己的地位,一切武装都只是暴力,因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都知道其政权是用暴力保卫的。我们共产主义者应该发明另一种保卫政权的方式,这种方式必须表现为没有暴力的人民战争?

加革共的同志肯定认为,我们这些掌握了政权的共产主义者会变得具有人道主义的心灵,因此我们必须用白手套和懦弱来对付资产阶级残余分子。不,我们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政权问题同样在于如何保卫它。我们很清楚它是通过战争取得的,是通过战争保卫的,对战争的限制只能建立在其决定性地消灭它的敌人的能力上,这个问题最终取决于谁“不顾一切、不惜流血地使用暴力”,克劳塞维茨坚持这一点,这对加拿大人关于如何处理社会主义中的资产阶级残余分子的结论发出了警告,“从仁慈中产生的这种错误正是最为有害的”,如果用人民战争来保卫新生政权,是为了展示它激进的愿景,那么,我们就是为此而来的。

不,同志,您不能实际上也没有权利去犯那样的错误。当今世界局势之下,旧国家存在一定更加法西斯主义与反动的趋势,发动战争摧毁旧政权会成为一场更加血腥、残酷与复杂的战略行动,这不一定符合机械复制过来教条与公式,不,同志,条件不同。今天要把共产党军事化,把群众军事化,用人民战争保卫新生政权,明白贡萨罗主席所指出的人民战争是“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战略观点”。

毛主席说过:“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即使无产阶级及其盟友确实摧毁了资产阶级与地主的旧政权(在半殖民地国家),但是旧资产阶级与大地主不会用武装或暴力的方式复辟吗?他们的军事机器被打败了吗,他们会用“民主”的方式破坏新政权吗?在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中,对立阶级依然存在,只要社会是由对立阶级组成的,就会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坚持人民战争直到建立共产主义,是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的基本、绝对优势,直到一种新的思想出现并随着马列毛主义的发展而在世界范围内得到巩固。

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作出的杰出贡献之一并将其确立为标志着毛泽东思想出现的起点之一的,就是对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研究。事实上,人民中的矛盾必须用两条路线斗争来解决,例如,我们提到的那个将在你们之间发展到它们不会成为敌对的程度;但是,当修正主义者战略性地复辟或阻止革命爆发,那就必须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必须彻底消灭资产阶级地主残余,而不是因为想要展示无产阶级新的“激进”版本,就像你们指出的,但是,因为阶级斗争史已经教育我们,它必须是这种方式。如果敌人能做任何它认为能保住旧政权的事情,那么无产阶级为什么不能这样做更加保持专政?

同志们,那些宣扬资产阶级军事路线的人是这样想的,他们专注于把人民军队当作一个垂直的、独特的、官僚的、职业的武装机构,脱离群众,他们想像赫鲁晓夫、彭德怀和罗瑞卿等人——那些提出脱离人民、脱离群众的职业军队的思想的人——一样。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想和行动?因为这样一来,军队的领导权就很容易受到冲击,变成篡夺党的领导的工具。历史告诉了我们这条路线是机会主义的,是狂热地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事实上,这种情况一定程度上也在秘鲁发生过,军队指挥部的费里西亚诺和阿利皮奥攻击党的领导,抵消了人民战争的发展。

列宁警告过:“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被打败的资产阶级甚至比无产阶级还要强大,时时企图复辟。”斯大林在这方面就存在不足,这是他的错误之一,即没有充分意识到社会主义对立阶级的存在以及如何解决这些不可调和的矛盾。

同志们,阶级斗争是为了政权而斗争,毛主义的基本方面就是政权,为了无产阶级的政权。贡萨罗思想的基本方面就是政权,是如何在新的矛盾的框架下保持政权,在这样的框架下,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依然存在,帝国主义列强试图瓜分世界,而且,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向我们提出了新情况,新修正主义显然已经出现,并反对着国际无产阶级正确的思想路线。

……加拿大的同志还认为,我们这些坚持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的人,对文革所代表的意义作出了一个含糊其辞的评价。

不,同志们。我们从一个你们这些同志似乎没有正确理解的基本前提出发。文革首先是阶级斗争。

在毛主席时期的中国,夺取政权后,结构的转变并没有机械地在神圣的和平中发生。换句话说,就是发展生产力,废除生产关系私有制,消灭生产中的剥削关系。不,同志们,一场思想革命也是必要的,因为必须根除那些把群众与残存的封建主义、旧体制和资产阶级的观念联系在一起的观念,复辟者利用这些观念来破坏新生政权。这些骤变发生在冲突之中,有些对抗性的冲突则是你死我活。一部分人,在人民中,在毛主席的左派路线中,另一部分人,在中国的赫鲁晓夫,即邓小平和他的集团中,他们服务于社会帝国主义和复辟道路。

文革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基本发生在思想领域,那次革命对无产阶级政权的巩固产生了显著的影响。必须重建毛主席在这方面所指出的:“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如果没有文革,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工人解放是工人自己的工作的学说就不会变得显而易见。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增强阶级意识,推进生产力的发展。

同志们,我们不要忘记,毛主席认为革命不是孤立于上层建筑中出现的中心问题,而是以一种系统的、相关的方法看待它,他使文革成为一个与科学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斗争相关的阶级斗争问题。实际上,毛主席认为“(他们)对于物质可以变成精神,精神可以变成物质这样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飞跃现象,也觉得不可理解。”因此,你不能庸俗地不把这种辩证关系看作是一对矛盾。

同志们,如果我们厄瓜多尔共产主义者,这些无名之辈、这些小人物、这些巴共(红)的小卫星能够定义文化大革命的话,我们首先会认为这是阶级斗争,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武器,但更重要的是,是毛泽东思想在中国建立的绝对优势。

……同志们,今天我们认为共产主义者就是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者,主要是毛主义者,因为我们正在经历一个由帝国主义内部矛盾发展的条件所决定的转折点。在这个转折点上,社会主义阵营已不复存在,世界是在美帝国主义超级大国和其他寻求建立某种制衡美帝的帝国主义列强进行新的划分的,中国帝国主义的发展抛弃了无产阶级专政,而与美国争夺市场,国际共运因阿瓦基安之流暴露出来的新修正主义的存在而分裂,普拉昌达所留下的碎屑还散落在一些地方,长期的冲突或思想斗争,以及人民战争所经历的困难,这些都促使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现实。

我们主要是毛主义者,因为我们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转折点与飞跃阶段,在这个阶段里,各个国家,特别是第三世界国家,贡萨罗思想的重要性不再是偶然的,而是在政治和思想上变得具有决定性。

让我们记住十月革命后在成为世界无产阶级中心的中国所发生的事情;毛泽东思想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与邓小平的试金石;反对改良主义,甚至反对那些把民族解放斗争的责任交给民族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的政党和组织。它构成了秘鲁人民战争之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心,它由此变为了毛主义,为新的动力、新的飞跃——贡萨罗思想——打开了空白,而贡萨罗思想今天构成了革命者与反革命者之间区分的最有效的试金石。

……是的,同志们,在不假装实用主义与折衷主义的情况下,我们也可以同意你们的观点,即需要与那些歪曲阶级斗争的共产党和组织斗争,他们陷入了对革命毫无贡献的“后现代主义”斗争的泥沼,因此而变更了为人民战争和革命创造主观条件的道路,这反而分散了无产阶级对其基本斗争的注意力。

在厄瓜多尔,一个隐藏在“造反有理”这一毛主义真理背后,并试图维持折衷主义话语的一个活跃的团体已经发展了起来,并在一定程度上污染了阶级与群众的斗争形式。鼓、哑剧、小丑、哨子、舞者,这些东西是试图取代无产阶级、农民和其他被剥削群众坚决的战斗行动的戏子与斗争方法。

同志们,我们上面所说的并不是指我们同意你们所指出的那样,你们猛烈地攻击我们高度尊重与重视的美国同志所采取的斗争路线,但很明显,因为许多自称毛主义者的共产党已经陷入了这种分散的游戏,而成为革命真正的阻碍。

加革共的同志们,这是是一个国际主义的号召,号召你们要走出被对国际无产阶级内部出现的矛盾的现实的主观看法所束缚的小世界。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们不应该依靠带有唯心主义色彩的唯物主义,或把辩证法和形而上学结合起来,去反对在通往共产主义的道路上,为这个阶级夺取政权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发动和保卫人民战争的那些人,即使他们犯了典型错误。

你们必须走出那个只让你们看到影子和虚假现实的柏拉图的洞穴。在意识形态及对其正确的运用下,你们必须对客观现实进行探索、解释与改造,迫切需要以建设性的方式接受作为“治病救人的良药”的批评,远离与摒弃那些无助于两条路线斗争,而且最终会被帝国主义与其它阶级与人民的敌人用以阻碍革命的错误的学术主张。

同志们,如果我们不反对修正主义,我们将会一事无成。

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万岁!
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贡萨罗思想万岁!
如果我们不与修正主义作斗争,我们将会一事无成!
争取国际无产阶级的思想统一!
秘鲁、印度、菲律宾和土耳其的人民战争万岁!
巴西共产党(红色派)和其他忠于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共产党万岁!
除了政权,一切都是幻想!
夺取解放的红太阳:共产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