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共产党总政治路线——群众路线

秘鲁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八八年

导言

为了坚持、捍卫和应用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贡萨罗主席确立了党的群众路线。他首先重申我们必须具备无产阶级观念,才能判断群众的问题。他阐述了群众在人民战争夺取政权的斗争中所起的政治作用,这争取更好生活的斗争必须为人民服务。他指出哪些群众是我们应当争取的对象——主要是基层的群众——工人、农民和许许多多在为他们的具体诉求和不公待遇所斗争的一线群众。我们唯一的马克思主义策略是深入最深刻和最广大的群众,在革命暴动和与机会主义做斗争中教育他们。他明确指出,领导人民战争的党的群众工作是通过人民军队来进行的;党产生的社会组织的重要性,这是组织群众的一种形式。我们必须在人民战争中并为了人民战争做群众工作。

一、重申“群众创造历史”的原则

贡萨罗主席重申了最有力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群众创造历史”,教导我们在同“少数人创造历史”的资产阶级观念的斗争中,树立共产主义观念。他强调:“人民是世界之光……是世界的纤维,是历史不竭的心跳……当他们发声的时候万物颤抖,陈旧的秩序开始动摇,高峰低头,星辰改变了轨迹,因为群众让一切事都有可能也能够做到任何事。”

这一重申无疑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它是无产阶级观念的一部分。它坚持群众路线的基础并对一切事物都具有普适性。群众路线允许对从国际问题到具体政策的一切判断,因为这是一个意识形态问题。没有群众的参与就没有历史事件、变革运动和革命。党之所以能应用这一原则,是因为党具有群众性,党不能与群众脱离,否则党就会被消灭或削弱。群众为了确保斗争方向,必须接受党的领导。党拥有群众:战士,其作为共产主义者必须体现这一原则,通过不懈地斗争来推翻腐朽的非无产阶级观念的个人主义。这可以看出我们的人民战争的进程究竟是多么有力地促进了这一转变的。此外,另一个领导原则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句话对于人民战争同样适用,因为人民战争就是一场群众的战争;群众是它的根源。正是这一马克思主义观念使我们开展人民战争。

他特别强调了人民群众作为历史创造者的造反,告诉我们:“自古以来,人民群众就生活在压迫和剥削之下,但他们总是会起义。这是一段漫长而无穷无尽的历史……从一开始,从群众反抗压迫者以来,他们就一直号召组织造反,武装起来,进行起义,领导和展开造反。一直都是这样,并且还会持续下去。即使存在另一个世界,它也将以另一种形式持续下去。”“群众要求组织起义,因此党、党的领导人、党的干部和战士在今天有一个义不容辞的义务,一个命运:组织群众的无组织力量,而这只能靠拥有武装来完成。我们必须一点一点,一部分一部分地武装群众,直到人民全面武装起来。当这一目标实现时,地球上将不会再有剥削。”

在这里他展现了他对人民群众的绝对信念,对他们的历史性和政治性必然的绝对信念,这使让他们揭竿而起,武装自己,要求他们的领导和组织。他号召共产党实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要求。马克思和恩格斯教导我们地球上有两种力量:反革命的武装力量和无组织的群众。贡萨罗主席主张如果我们能将这些力量组织起来,那么单纯的潜力会变为实际的行动,可能性也将变为现实。一切未建立在群众基础上的事物都不过是纸牌搭成的房子。具体地说,问题就是从没有组织的群众,发展到有军事组织的群众。

我们应该组织武装群众,因为他们已迫不及待地想要组织起来造反。因此,我们也必须应用斗争的主要方式人民战争,在党的领导下组织群众夺取政权。这显然符合当今世界的主要矛盾,符合世界革命的战略进攻,符合当今世界的主要趋势:革命。此外,群众路线的目的是实现马克思所表明的一切,使人民得到全面的武装,以保证革命的胜利,防止资本主义的复辟。这是一个极其有远见的想法,它将带领我们前往共产主义:唯有组织起群众武装的海洋,才能捍卫所夺得的政权,发展民主的、社会主义的和文化的革命。

他驳斥了群众不想革命以及群众不支持人民战争的说法。他告诉我们,群众从不存在这些问题,因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造反,而是共产党必须将领导他们组织军队作为自己的义务。他将此与那些准备“积累力量”,即主张通过所谓的“民主空间”或利用合法性来吝啬地积累群众的家伙们区分开来。这种力量的积累,不符合当前国际国内阶级斗争的形势,不符合我们正在进行的民主革命的类型,也不符合社会主义革命的其他特点,因为我们生活在世界不平等发展的革命形势下。他反对并谴责这些让群众变成大资产阶级尾巴的机会主义立场,同时也对选举路线或超级大国或大国命令下的军事行动达成目的的观点表达了同样强烈的意见。

因此,他坚持着毛主席的伟大口号:“造反有理”。同时他也提出,如今的群众问题就是共产党必须动员、政治化、组织和武装群众以夺取政权,具体地说是人民战争。

他阐述了科学组织赤贫者的必要。贡萨罗主席强调最倾向造反,最等不及要组织造反的人几乎都是最穷困的群众,必须特别注意群众的革命化、科学化组织。这并没有违背阶级标准,因为正如他所向我们表明的,贫困是剥削的产物,在阶级斗争中:“苦难伴随着惊人的财富而存在,甚至空想主义者也知道两者联系密切:巨大而富有机遇性的财富总是伴随着暴露而显眼的贫困。这是因为存在剥削。”

这篇文章同马克思有关,他发现了贫穷的革命潜力,要科学组织起来进行革命。马克思告诉我们无产阶级不占有财产,是有创造力的阶级,是唯一一个会主动摧毁财产并因此成为一个摧毁阶级本身的阶级。这篇文章同列宁有关,他告诉我们社会主义革命不会从纲领诞生,而是从成百万的群众说自己相比在饥渴和病痛中苟存宁可为革命而奋死战斗的现实中产生的。这文章也同毛主席有关,他坚信贫穷将以推动人们对变革、行动和革命的向往,是一张白纸,能写出最新最美的文字。

他考虑到我们社会的具体情况,教导我们在秘鲁,说到群众就是说到农民群众,即贫农;20世纪20、40、60年代,农民斗争动摇了国家的根基,但缺乏指导: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贡萨罗思想的意识形态。他们缺少一个动力:人民战争和共产党公正正确的领导。农民的斗争没有走上正确的夺权道路,他们流下的鲜血被用来束缚他们并把他们塑造成旧秩序。这些难以忘却的血洗留下了非凡的教训。20世纪80年代,共产党和人民游击队组织的武装农民群众的真正动员已经开始,他们正在为人民战争中蓬勃发展的新权力献出宝贵的鲜血。

这尤其具有战略意义,因为它认为世界上的革命是由最穷困者进行的,他们占了大多数,最愿意造反。在每一次革命中,我们都必须做到对穷困者的科学组织的三个要求:意识形态、人民战争和共产党。

在这方面,贡萨罗主席说:“穷人是革命事业的动力。最贫穷的人是最革命的,贫穷是最优美的歌谣……贫穷不是耻辱,而是荣耀,我们山地的子民是革命事业的起源,在共产党领导下,他们的双手将铸就一个崭新的世界。我们的指南:意识形态,我们的动力:武装斗争,我们的领导共产党。”

二、群众工作的主要方面是政治权力,但争取权利的斗争是必要的

毛主席将革命暴力确定为夺权政权的普遍规律,确定斗争的主要形式是武装斗争,组织的主要形式是武装力量。在一场战争爆发之前,所有的斗争和组织都应当为它做准备。贡萨罗主席教导我们,在群众工作中,夺权斗争和争取权利的斗争是一个硬币的两面,而夺权斗争是群众的首要要求。

组织群众使他们能够超越现有法律秩序允许的范围,使他们努力摧毁旧的社会秩序而不是维持它。这是通过革命的三大工具来完成的:少数人汇聚的党,更多人参与的军队以及新的国家/阵线,这是逐步跨越式积累群众的基础。在农村,这些是通过人民委员会来完成的,而在城市则是通过人民革命保卫运动来完成的。这样,就破坏了选举阵线传统,选举阵线是修正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用来引导农民斗争和分散城市群众,而远离战争夺取政权的。

以政治权力为中心,也要求以各种新形式的斗争组织群众,因为战争改变了群众的斗争和组织。正如列宁教导我们的,在革命时期,必须建立新的组织,反对那些企图出卖革命以便使反动制度容纳自己的旧领导人。因为这个原因,是不能使用旧的群众斗争形式和组织的。

将夺取政权作为主要方面并不意味着从一开始我们要立即将所有群众吸收进来。毛主席教导我们发展支持性根据地和武装力量能够引发革命的高潮。这与一九八零年党的第二次全体会议确立的吸收群众参加革命的规律有关,吸收的群众会进行渐进性的剧增;随着人民战争的不断发展,也会吸收越来越多的群众。因此,人民战争是一个政治事件,它通过强有力的行动,不断地把思想灌输到人的头脑中,使人一点一点地了解自己唯一的真实道路,从而发展自己的政治意识。人民战争召唤了所有的革命者,随着它的发展开辟了道路。

群众热衷于政治,共产党人有责任组织和领导他们。群众处处都有具体问题,我们必须关心和照顾他们。群众工作是在阶级斗争中,而不是在阶级斗争的边缘完成的。如果我们不做群众工作,反动派和修正主义者就要利用群众工作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论是发展法西斯,使他们联合起来,或是把斗争交给另一个帝国主义的主人。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志。

群众寻求的是肯定者的声音,而不是怀疑者的声音。在我们党开始的时候,贡萨罗主席要求,任何人都不能怀疑群众,要同那些对群众的声音视而不见的人斗争,要倾听群众最微弱的传言,要关心群众日常的、具体的问题。群众决不会被愚弄,也决不能被强迫,他们必须知道他们可能面临的危险。他们必须被召唤进行长期的、血腥的夺权斗争,但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应该明白这将是一场必要且胜利的斗争。

因此夺权斗争是主要的,但不能脱离争取经济和政治要求的斗争,它们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后一种斗争是必要的。

我们如何看待争取权利的斗争?有人指责我们没有明确的群众的经济和政治斗争路线。事实上,我们用另一种方式,用另一种形式应用它。区别于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所采取的政策,这是一种与传统形式不同的新的方式。贡萨罗主席告诉我们,争取经济和政治要求的斗争是硬币的一面,而夺取政治权力的斗争是另一面,将它们分开是完全错误的——只谈论经济和政治要求方面的斗争是修正主义。在向我们的社会详细说明马克思的论点时,他告诉我们:

“危机给我们带来了两个问题:第一,如何捍卫已经赢得的东西,因为在危机中我们失去了已有的东西,如果不去捍卫,就会失去更多。这是争取权利的斗争的必要性……经济和政治的斗争……而且,它使阶级和工人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得到锻造。第二,如何结束危机?除非主导的社会秩序被终结,否则它们无法结束……为党领导的武装斗争夺取政权服务的革命斗争是必要的……一个不能与另一个分开。这两个问题的关系体现在政治权力作用下的诉求斗争的发展上。”

为了推进争取权利的斗争,就要利用工会,以及罢工这个无产阶级经济斗争的主要形式。这些发展成为游击战,在夺权斗争中教育阶级。这就通过具体的武装行动鼓舞阶级。具体的武装斗争加强了这种形式的斗争,使其具有更高的品质。

总而言之,必须为夺取政权发展争取权利的斗争。这是做群众工作的政治原则。

三、对于群众,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必须从阶级标准开始,逐步解决我们的群众问题。确保群众按照他们所属阶级的共同利益组织起来是非常重要的。贡萨罗主席教导我们,这种方法对于打击那些假装用“团结”的话语将群众与阶级分离开的人是至关重要。他们通过兜售他们的斗争而背叛了群众的真正利益。也因为它使我们明白,群众总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争夺群众领导权的斗争舞台。但是,只有共产党才能领导群众,因为它是唯一可以代表他们并为他们的利益而斗争的组织。有些人谈论“群众民主”或者创造开放的群众组织,就像它们是一种没有暴力的政权形式一样。这只是否定无产阶级领导及其专政,维护资产阶级立场。

从阶级标准出发,与革命的性质有关,以及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应当团结起来的人民组成的阶级。在我们的民主革命的情况下,无产阶级是领导,农民是主力,小资产阶级是坚定的盟友,中产阶级具有两面性。我们必须依靠的基本群众是无产阶级和农民——主要是贫农——小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

牢记群众的具体的争取权利的斗争,我们应该区分那些遭受更多压迫的群众,以组织他们为目标,使他们为夺取政权以及解决他们的具体矛盾而奋斗。这指的是我们必须工作的群众战线。它们是:工人——无产阶级——一切革命的领导阶级,一个主要和决定性的政治目标,是通过人民战争夺取政权,解放自己,从而解放其他阶级,并最终消灭自己这个阶级的阶级。其具体的争取权利的斗争是夺取战利品和诸如增加工资,缩短工作日和改善工作条件的权利。为此,必须通过武装行动来发展工人运动、斗争、动员、游行、鼓动和罢工。“关心阶级和工人的基本问题,关心他们每天为之奋斗的一般和具体问题。”

农民是主要力量,特别是贫农,在共产党领导下通过武装斗争夺取土地。不这样看待就会导致“土地掠夺”(toma de tierras)并遵守旧秩序。运用“三个共同”:与农民共同生活,共同工作,共同斗争,进一步发展农民运动,从而用无产阶级思想锻造农民。

妇女能顶半边天,发展解放妇女运动,这是在党的领导下由妇女自己进行的工作。我们必须反对资产阶级的妇女解放思想。妇女反对会影响到阶级和人民的身体健康的生活费用上涨的斗争,动员起妇女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等。

在人民战争中,知识分子作为革命知识分子,可以在为无产阶级和农民的服务中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其中包括中学生、大学生和专业人士。看待他们具体的争取权利的斗争,使他们应当捍卫被征服的东西,瞄准新国家、科学和群众文化,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只能通过革命才能做到这些事。

动员城市的贫困群众,在棚户区和贫民窟中反对饥饿和苦难,以便他们为革命纲领而战;召唤他们参加人民战争,以便他们可以夺取他们每天被践踏的征服和权利。不允许他们受到肆无忌惮的打击,教导他们如何保护自己,以便他们能够利用他们掌握的所有可用手段抵抗敌人的侵略。运用“战斗和抵抗!”这句阶级的常用口号。

动员青年让他们直接参加人民战争的战斗前线。让青年工人、农民和学生发展争取新世界、受教育权和反抗失业和其他挫败他们的弊病的斗争。

儿童们积极参加人民战争。他们可以执行许多任务,这有助于他们了解改造世界的必要性。他们就是未来,最终,他们将生活在新世界中。改造他们的意识形态,使他们接受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

四、坚持马克思列宁毛主义的唯一策略

恩格斯曾经有过如下论述:“在这个早就有政治性工人运动的国家,往往留下一大堆日久积存下来的渣滓,必须逐渐清除掉。”(译注:《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1890年4月19日)列宁也说过:“向群众说明必然而且必须同机会主义分裂,通过无情地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来教育他们进行革命……这就是世界工人运动中唯一的马克思主义路线。”(译注:《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毛主席也指示我们,与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斗争刚刚开始,修正主义是帝国主义战争主要的导火索之一,也是党在整体上的一个危险。贡萨罗主席呼吁人们坚持包括四个问题的唯一的马克思主义策略:

第一,将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主要是选票至上主义的垃圾打扫干净。这些修正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以及与他们相似的任何人,都决不能代表群众,更不能捍卫群众。现在和以前一样,他们只是轮流保护剥削者,而昨天,他们仅仅是法西斯主义的统合化的阿普里斯政府的火车车厢,阴险地拖载着依靠他们的工会组织。这些政治组织和工会组织及其领导者代表的不是人民,而是工人贵族的外壳。工会的官僚和资产阶级的工人政党一直在试着使群众偏离革命道路,这不过是恩格斯所说的必须逐渐清除掉的渣滓的一部分而已。

第二,深入最广大最深层的群众之中,他们是大多数,在我们国家是指工人,还有主要的贫农以及小资产阶级,同样还要把民族资产阶级放在心上。其中,最重要的是工人和主要的贫农,我们得在城市和乡村两个地方去深入他们。我们必须推动他们的运动并领导运动,动员他们夺取政权,以打倒和推翻旧国家。这是最主要的策略问题。因此,在群众中,必须将那些肤浅的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渣滓与最广大和深层的群众分开。群众越来越多的展露自己,直到推翻腐朽的秘鲁国家,尤其是人民战争开始瓦解旧秘鲁国家时。

第三,人民群众必须在人民战争中,在人民战争的理论和实践中得到教育。因此,在刺刀的和平中教育群众就是任凭他们被屠杀。群众再也不应因虚假的领导者的背叛而无谓地流血,最终只能投降——而应在服务人民和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斗争而抛洒这宝贵的热血。

第四,坚决地同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作斗争是有必要的,必须将其当做党内外以及人民群众中危险的癌症来与之战斗,不然他们将不能夯实革命道路。这是自从党的重建以来就已经打响的斗争,在今天公开的人民战争之中,因为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反对我们、人民和革命的行动日益奸诈,这个斗争必然更加迫切、残酷。如果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背后的社会帝国主义者在其为了世界霸权而与美帝国主义相勾结和争夺的政策中行动,那么这一斗争就更是如此。这适用于所有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者,不论他们的代表是谁。

关于这,贡萨罗告诉我们:“要战胜这乌烟瘴气,这在骑在人民头上的肤浅的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和选票至上主义。在这宏大而又在不断自我激励的群众鼓动之下,我们将运用这个世界上最有力的造反武器:武装起义。我们将会高呼:‘造反有理!’”

五、群众的组织

贡萨罗主席从意识形态基础和政治基础出发,在组织建设的同时,确立了斗争形式和组织群众的形式。他教导我们党的群众工作发展的过程:

在纲领中。他告诉我们,马里亚特吉概括了党的群众工作的基础,确定了具体路线,通过进行反对无政府主义和阿普拉的两条路线的斗争确定了具体路线。无政府主义回避了党的必要性。阿普拉否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念和阶级通过阵线工作使自己成为共产党的能力。

在20世纪30年代,随着马里亚特吉去世,他的路线被抛弃。这项工作将群众集中,把他们置于大资产阶级的尾巴上,使他们偏向“阵线主义”、选举和修正主义,这压垮了红色路线反对他们的努力。这些错误策略持续了30多年。

在重建中。贡萨罗主席确立了党的群众路线和组织形式。这是一个超过15年的艰苦的两条路线的斗争,实现了局部的飞跃。在重建的第一个政治战略中,他发展了党的群众工作的起点,阿亚库乔的所有积极分子都从事农民工作,例如与土木建筑工人在一起,同样的还有知识分子和贫民窟的贫困群众。他支持土地夺取,并开展农民活动,最具超越性的是制定了农业计划的第一届阿亚库乔地区农民公约。1969年6月20日、21日和22日,他领导了阿亚库乔和万塔的历史性斗争,动员广大中学生、家长和家庭反对维拉斯科将军006号法令。法令后被废除。他组织了阿亚库乔人民保卫阵线,重组了革命学生阵线(FER),创建了人民妇女运动(MFP)、马里亚特吉知识分子工作中心(CETIM)、革命中学生阵线(FRES),最重要的是贫农运动(MCP)。因此,他在群众工作中建立了新的政治、新的斗争形式和新的组织形式。

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贡萨罗主席与修正主义进行斗争。修正主义导致群众走向选票至上主义,反对革命暴力以维护旧秩序。他与“红色祖国”(一种被兜售的修正主义)进行斗争,像今天一样,通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口号,否认半封建主义,以小资产阶级,尤其是学生和教师为中心。他还挫败了在群众中削弱党的领导,宣扬合法主义,说一切可以通过秘鲁农民联合会(CCP)完成,说农民不懂充公却懂夺取,说维拉斯科政府的法西斯分子和统合化措施应进一步深化的右倾取消主义。

在重建的第二次政治战略中,他确立了1973年第三次全体会议商定的产生组织(Generated Organisms):“运动本身是由无产阶级在不同工作战线上产生的组织,有着三个特点:(1)坚持马里亚特吉的路线;(2)群众组织;(3)受民主集中制约束。”他通过运用列宁关于秘密的党和群众对党的支持的理论,学习中国公开秘密工作的经验,确立了一个产生组织的性质、内容和作用。他明确指出为了发展党的重建,使党向更多向群众开放的必要性。为了达成一致意见并贯彻这一政策,他不得不击败从法西斯主义扫除一切的观念开始的,旨在通过把党与群众隔离开来使党灭亡左倾取消主义;它贬低了农民和无产阶级并鼓吹“有路线就够了”。

随着左倾取消主义路线被击败,与群众的联系日益扩大,人民学校开始形成,学校用党的思想观念和路线把群众政治化,把争取权利的斗争与夺取政权的斗争联系起来,在鼓动和宣传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使体系得到完整并计划基于大纲进行学习,基于方案展开两条路线斗争和发展群众工作。

产生组织的工作取得了进展,于是贡萨罗主席提出了在发动武装斗争的政治指导下,将其发展成一股洪流。这引导了地区工作的形成。通过运用列宁关于公开工作的理论和毛主席的城市工作理论,在城市确立了城市协调,使群众的斗争得到合理、有利、准确的发展。城市协调的运用使我们得以保持党的秘密,在群众中扎根,活跃在大量积极分子中,在短时间内散发宣传并在党的集中计划下为鼓动和动员提供便利。

这一切就是我们所说的城市群众工作的“三个支柱”:产生组织、人民学校和城市协调。对于农村运用前两种形式。

在重建的第三个政治战略中,党广泛地发展了在山区的群众工作,把自己与农民,主要是贫农联系在一起。在城市中,它与贫民窟和棚户区的无产阶级和群众联系在一起。产生组织在重建的高潮中发挥了良好的作用,并为武装斗争奠定了基础。具体路线得到进一步发展,使阶级性工人和劳动者运动(MOTC)提出了工人运动的15个基本问题;贫农运动(MCP)用为新情况规定的农业计划将农民政治化;在棚户区阶级运动(MCB)中,发表了人民的谴责和要求清单;学生革命阵线(FER)进一步发展了保卫大学反对社团主义的理论;革命中学生阵线(FRES)推动了学生为人民教育而斗争;人民妇女运动(MFP)提出了妇女解放的理论,推动了劳动妇女、农民妇女、棚户区居民和学生的动员。此外,还参与了秘鲁教育工作者联合会(SUTEP),使得其具体的阶级路线在1970年代被采用。秘鲁大学教师全国联合会(FENTUP)也成立了。所有这些工作都加入了发动人民战争的广泛的意识形态-政治动员。

总的来说,重建时期的党的一切群众工作都是为人民战争的发动做准备。正如毛主席教导我们,在发动战争之前,一切都是为战争做准备,一旦战争开始,一切都是为发展战争服务。贡萨罗主席运用并坚定地发展了这一原则。

在人民战争的领导下,党的群众工作有了巨大的飞跃,质的飞跃,形成了主要的斗争形式——人民战争和主要的组织形式——人民游击军。这一最高任务是通过党的军事化来推进的。就群众工作而言,这意味着一切群众工作都是通过人民游击军来完成的。人民游击军作为一支新型军队,履行了三项任务:战斗、动员和生产。我们认为,军队的第二项任务是动员、政治化、组织和武装群众,这是一项不与战斗背道而驰的任务,这是主要任务,因为应用了集中作战和分散动员的原则。此外,群众在战争中受到教育。这是一个管理三种力量——主要力量、地方力量和基层力量的原则,指定了不同程度的行动。

为了动员群众,党通过人民游击军发扬人民学校,形成产生组织和支援团体。这是一项政策,以一种方式适用于农村,因为这是新政权形成的地方;以另一种方式适用于城市。在城市里,人民革命保卫运动是为了将来的起义而组织的。

在农村,我们拥有权力、支持性根据地和人民委员会,我们看到全体群众从事武装参与,在党、军队、阵线/国家三方面进行组织。如果不把所有群众组织起来,新政权将无法长期维持下去。不在党的领导下组织起来的一盘散沙的群众或没有群众组织的政权是不够的。

在城市,群众工作也是由军队来进行的,最主要的是通过人民战争的夺取政权的斗争,争取权利的斗争则是必要的补充。显然,这要通过许多武装行动来进行的,目的是形成新的组织形式。我们成立了人民革命保卫运动(MRDP),从工人、农民、贫民窟和小资产阶级中吸引群众,中立中等资产阶级,以支持人民战争的民主力量为目标。其目的是带领群众进行抵抗,将他们的斗争提升到人民战争的高度,阻扰、破坏和颠覆旧国家,为未来的起义服务,在人民战争的特定补充的城市进行准备。我们采用双重政策,发展我们自己的形式,这是主要的,并渗透到所有类型的组织。我们运用战斗和抵抗

关于产生组织,在人民战争中,他们体现出发展并且他们的性质有所变化。他们仍然是党的群众组织,今天:(1)他们以马克思列宁毛主义和贡萨罗思想为指导;(2)他们实行民主集中制,并且(3)他们为人民战争的发展服务。在农村,产生组织是军事化的;在城市中可以应用多种军事化程度。今天,我们有以下的组织:阶级性工人和劳动者运动(MOTC)、贫农运动(MCP)、棚户区阶级运动(MCB)、人民妇女运动(MFP)、无产阶级青年运动(MJP)、无产阶级知识分子运动MIP),秘鲁人民的帮助也非常重要,在人民战争中作为为战俘和失踪者而斗争的一部分变得高涨。秘鲁人民运动(MPP)是为党的海外工作而成立的,它有自己的具体任务。

在今天,经过近八年的人民战争,党的群众工作有了很大的飞跃,证明在人民战争中和为人民战争发展群众工作是公正、正确的。由于它的应用,我们的人民每天都学习到阶级斗争必然导致夺取权力的斗争;他们越来越多地参加人民战争之中就体现了这一点,这是很明显的,即使不是每个人都理解它,他们也会从中看到他们解放的确实希望。他们正在以新的斗争方式和组织形式发展斗争,秘鲁的阶级斗争已上升到其主要形式:人民战争。群众在人民战争中组织起来了,群众是人民战争的基础和源泉。群众在共产党、人民游击军,主要是新政权中组织起来了。新政权是人民战争的主要战利品,工人阶级、农民和小资产阶级参与其中,行使前所从未有的政治权力。

这些是质的飞跃,为人民战争中的群众工作的新篇章奠定了基础,为人民战争在全国夺取政权创造了条件。

那些坚持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贡萨罗思想的人,是党的群众路线的体现,为党夺取全国政权,服务世界革命献出了生命。

体现党的群众路线!

组织人民反抗的呼声!

在群众团结和人民战争中实现伟大飞跃!

秘鲁共产党中央委员会